始终对安妮宝贝的小说不作任何评价或评论。
但会一直默默读她的文字——长年的、间断过的、重又涉及的。请注意我用到“读”字,其他一切书籍我用“看”、“翻”。
这个陌生女子的文字风格及相片的第一眼触觉即是直指心灵:你们知道的,太过相像的人总怕彼此一临界,就交会,互相玷污。也正是我始终对有关她的一切缄口之根源。
心灵的因素。
她写到过主人公,男人女人,我能诠释地恰如其分;她徒步到过的、未到过的地方,也时刻与我心灵保持着相互密集的感应与召唤……唯有的差别在于:安妮比我更具强大的内省力量。而强大的内省力使人保持行动力。
是为心灵力的差距一种。
《莲花》中有:遁世需要做事。两者调和,才能获得人生的冠冕。所以这使我坚定纵然今后的几年甚至更漫长年月里看待自己在城市两点一线工作仍心存勉强,我,也有心灵的后盾。
不试图寻觅出路,出路无形,但我的生命会决定去拥有。
安妮、亦如我之类,始终存有那穿旧的白棉裙、光脚穿球鞋的女子影像;始终表现着对于淡定、安静、粗糙、温暖、绽放……这些洁白棉花般朴素的词眼的特殊嗜好。









